徐萤没想过那么瘦弱的梁伯母会是糖尿病。
“老太太按时按点在家给自个打针,定时去医院复查,大毛病没有,就是操不完的心。”梁伽年说着无奈笑笑。
徐萤捏着临走前老太太硬塞给她的一包米花糖,撑起一枚很淡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很符合她师妹的身份:“你带柔姐回来她就不操心了。”
梁伽年停下脚,徐萤还往前走,走两步发现这人没了,回头找他,这一回头,看见颀长俊朗的男人神色不明地也在看她。
“你误会了,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他一字一句,说得明白。
这是他头一回回应自己与段柔的关系。
徐萤脸上的笑没挂住,轻轻落下来,眨了眨眼。
“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梁伽年说,“正儿八经的朋友,不乱来。”
有自行车叮叮当当过来,他快步将徐萤拉到一旁,低头把她锁进眼睛里。
徐萤挣了挣,他松开,把人往里侧带,自己走外边,打了辆车送她回家。小姑娘头也不回地上楼了,他答应了老太太病好之前都住那儿,又拜托司机倒回去。
回去打开牛皮袋一瞧——也不是非得赶在今天送来的东西。
手机里躺着之前没来得及看、钱律发来的消息:【梁伽年你给我往死里装,病入膏肓那种,给我把徐萤留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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