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得好。
在律师这?份行当里真的很难做到所有案件都不留原件,那就必须得收。
“先收着。”梁伽年低低道。
“那丢了呢?”
“你做个接收清单。”
“接收清单”四?个字,是徐萤在困顿里找不到的出口,是梁伽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两人的差距。叫徐萤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蹉跎这些年的苍白无力。
清冷的夜,孤独的回城路,梁伽年在遥远的另外一个城市,把?这?其中的关节门道掰得稀碎喂给她。
“你开?庭前收了什么东西,让对方签字,一件一件理清楚。这?期间好好保管着,这?是你的责任。从头到尾也甭另外托谁保管或者带去哪儿。庭审结束以后找当事人核对原件,当时收了什么,退了什么,让对方给你签字确认。你还?没上过庭,质证的时候很多想不到的情况,往往最后原件就忘在法官手里,这?点你自己也要注意。”
“要真落法官手里呢?”徐萤跟着问。
“……”梁伽年似乎在喝水,喝完淡淡一句,“以后再教你。”
从头到尾,没一点要骂人的意思。
他对她说:“谁没犯过错?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就成,从你开?始复习起我就跟你田师兄说过了,往后你把?天捅个窟窿我都给你兜着,怕什么?我不行还?有田至,你放开手脚学,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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