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萤脸上的不服在慢慢淡去,手里的咖啡也渐渐变冷。
梁伽年停下笔:“这些,都是一个成熟的律师最宝贵的东西,也是最能让一个新手快速成长的秘籍,而你却认为不重要。”
徐萤的神情慎重起来。
“所以麦聪把你的作业打回来。”男人下了定论,“学生有没有用心,当老师的一眼就知道。他在等你什么时候能领悟到整理卷宗的重要。”
“我泄题了,我如果不说,你等麦聪出差回来也还是一个样。实习期这一年甚至比准备法考这一年还要重要,因为那只是在应付考试,取得一个资格。而现在,是你最无忧无虑专心学习成长的阶段,你不必考虑案源,不必为一件案子的最终结果负责任。等你拿到律师资格证,能够独立办案时,那种压力会让你开始怀念此刻,到了那时候,你才会知道现在有多幸福。”
就像我们每个人,小时候期盼长大,等真成了社会人,又开始怀念以前自己的学生时代。
“不要小瞧了你的老师。”
“恩。”
“也别告诉他我跟你说这些。”
她瞅瞅他,点点头。
回去就开始老老实实把原本塞到角落里的资料翻出来重新看,甚至是麦聪上一年的已结案件。等心真的静下来,梁伽年说的那席话就全印在了纸上——
麦聪的文本格式,喜欢用的字体,喜欢的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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