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小时候年年都很期盼的事儿长大后也就是那样,毫无新意。只是对于这三人来说,多了些不同的意义。
徐萤开始过生日了!
田至笑得比谁都高兴。
酒喝了很多,师兄妹俩话都挺多,田至说昨儿在火场一煤气罐被生生烤了好久,发现的时候都快爆了,他徒手给拎出来,没人夸他,嘿,真没一个人夸他,吃饭都不爱跟他坐。
“食堂大师傅,哦你记得吧,就上回给你辣椒的大师傅,愣是没给老子留一块肉!”
他豁出命干活,政委直接喊办公室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可他是高兴的,挨训也高兴,高兴地写了一份我下回不敢了的检讨交上去。
谁信呐!
徐萤一摊手:“你也给我一份。”
田至拍她手心:“没你份!”
梁伽年一旁喝茶,喝多了怕晚上睡不着又换白开水,陪着俩醉鬼一点没不耐烦,后来去阳台接了个电话。
果不其然,瞧见一水池的烟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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