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梁伽年坐上从拉萨飞往北城的航班。
田至今儿特地调休,早早等在出口处,跟期盼远归丈夫的小媳妇一样,梁伽年一出来就瞧见他了,瘫了的那段日子在家养白的肤色这一归队又黑回zj去了,咧嘴一口大白牙,笑得爽朗肆意,叫吐槽的话就在嘴边的梁律生生忍了——
他背着个很大的登山包,装了不到半拉,手里挂着巨厚的羽绒服,走过去这一路默默瞅着田队长。
是了,这zj才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田至。
他回zj了队里,整个人就有了精气神,头发剃成板寸,膀子上的肌肉又练回zj来了。
兄弟俩默契地抱抱对方。
“走!给你接风!”田至拉着他,“想吃什么?”
“炒饼。”
“可以,走着!”
田至半路上接了个人。
梁伽年坐在副驾驶,老远就瞧着小姑娘立在软件园的公交车站下,冷冷清清的,身上一件他没见过的新衣裳。田至摁喇叭,她抬头先瞅了眼副驾驶,见有人,拉开门坐到后排。
田至解释:“本来要跟我一块去接你,今儿小狗不太舒服,去了趟医院。”
梁伽年回zj话是对他说的:“拉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