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梁伽年微微蹙眉的脸。
师兄再也回不去了。
她好难过，那晚状似随意问他的问题，他认真回答过的问题，小姑娘藏在心里，藏了好久，终是在今天被牵着尾巴给扯出来——
师兄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了。
师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抹去了曾经的自己。
“对不起！！”她张开手，将男人紧紧抱住。
细瘦的手腕向上，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尽可能地想融进他的怀中，她好后悔浪费了那么多时光，好恨自己不够强，不能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力量。
她如小兽般直率的动作让梁伽年身体一僵。
随即柔软下来，微微弯下腰，哄着哭泣的小崽，轻轻拍她后心。
“有什么好对不起……”他低低道。
他不会知道徐萤在为什么道歉。
女孩的眼泪滚烫地洇湿男人的衬衫，梁伽年能感觉到徐萤很用力地在抱他，这个小丫头瞧着冷冰冰的，其实温暖得像冬日捂在手里的豆包。
馨甜的滋味能叫人心里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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