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哈哈笑。
“内天他师傅带他去个饭局,都大老爷们,但你架不住有些老爷们喜欢走偏门,有个肚子比我怀孕八个月还大的中年国企领导看上了,换了座位吃到一半摸大腿。”
“哦……油腻!”有人干呕。
然后一回头,傻了,梁伽年的办公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他站在门口,两手揣兜。
这一刻真真尴尬极了,小鱼小虾全部噤声,差点吓出心脏病,躲进自己的格子间不出来。
钱律过来拍拍肩:“明天请你喝咖啡。”
然后提着公文包也溜了。
徐小姑娘跟着师兄进茶水间,不要命地问他:“然后呢?”
梁伽年搅着杯底,还真给答案:“把人揍一顿,挨了师傅一顿骂。”
合情合理,小姑娘点点头:“是该揍,好恶心!”
这事她就没怀疑过,当玩笑说给田至听,田至呸了声:“你听他放屁,丫嘴里没一句真话。”
“没揍啊?”小姑娘问。
“小萤。”田至想了想,说,“要是不为别的肯定揍就揍了,你甭看他装的一斯文败类的样儿,北城长大的男孩儿谁没打过架?不然你当学生会内帮人能这么死心塌地服他?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来,这么多律所还怕没地儿去?可……那时候不一样。”
徐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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