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真是什么都玩,什么都敢玩,别人不敢碰的她也碰。
正想着,他们经年的卡座里起来个人,经过吧台这条小道去卫生间。
前台小妹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卷卷的长发纤细的腰,再冷也是一件风衣,外套一脱里头吊带的修身连衣裙,十分夺人眼球。
她没发现,身后遥遥跟着人。
徐萤被烟辣得眯眼,顺手操起桌上的空酒瓶跟了上去。
酒保哎了声,根本来不及拦。
这地界你情我愿的,这小丫头干嘛呢!
徐萤眼见着喝多了的前台小妹被人从洗手间拖走,看起来是个惯犯,路线熟悉的很,直接往后门走。
眼看就要推开后门,这一隅也就一两只喝多了的男女抱在一块咬舌头,徐小姑娘把烟头扔进酒瓶里,瓶底浅浅一层酒完全熄灭了红色烟头。
软脚虾似的前台小妹醉得连呼救都很小声,看起来更像是调晴。但她自己心里知道怕,眼线都哭花了,抵挡着男人耐不住想要亲她的臭嘴。
脑后有冷风扫过,男人感应般回头,但在那之前酒瓶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砰一声,稀碎。
玻璃碎片嚓拉拉掉在地上,昏暗的灯光下,能瞧见男人惊恐愤怒的眼神,他捂着后脑一抹,摸出一掌血,伸手要抓徐萤。
女孩来不及躲,自然是被揪住衣领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