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陪你去趟医院。”
咻。
徐萤就觉得太好了,这事儿终于能解决了。
梁伽年忍不住问她:“这样你不难受啊?”
汉堡是只小公狗,快到春天了,开始想做大狗狗做的事了。
徐小姑娘认真回答;“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梁伽年默默瞅着她,这姑娘是不懂拒绝,不懂拒绝阿兰,不懂拒绝冬姐,她想死,却总是和世间有牵连。
他庆幸,她身边的牵绊太多,让他能来得及回来。
、、、
第二天一早去到中午才完事,汉堡被麻醉了还没精神,躺在小拎包里奄奄一息的,再过俩小时,当它清醒认识到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少了东西了,是只狗公公了,开始对抱着它把它交给大夫的梁伽年发出仇视的目光,呜呜呜地低吠,爪子磨着地板。
梁伽年觉得自己干这事跟杀父之仇没区别,可以理解这狗的愤怒。
所以当小狗冲他狂吠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伤心觉得白疼这狗了,要是没我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要是没我你哪儿能有这么漂亮的主人。
但徐萤听不得,哒哒哒从厨房出来,指着小狗:“汉堡!”
小狗委委屈屈躺回去,又呜呜呜,觉得主人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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