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
她看看时间，差不多要走了，回家还可以写两张试卷，她身边一帮人叽叽喳喳扯着嗓子在聊天，似乎是聊所里的事，本来徐萤初来乍到也听不懂也不关心，就见钱律师前奏的空档里，有谁说笑着：“要是梁律师也跟钱律师一样就好了，我看见他就紧张，要是能多笑笑就好了，他那么帅。”
前台妹妹：“上回把李少骂哭了。”
小A:“是，我也瞧见了！为什么呀？都没敢多问。”
小B：“就钱律出差嘛，有个公函他写错字交上去梁律过目的，实习生办事不周到正常啊，李少没多问那头要几张，这边写错还得去重新领，差点没赶上开庭。”
一直听着的王律师嗨了声：“梁律你们不懂？他自个牛，要求高，也不知说了李少什么，我反正没敢凑近听，李少红着眼出来，从此见着梁律绕道走……就有的时候……太不近人情……”
徐萤遥遥瞅了眼跟着钱律在疯的李子轩。
“哈哈哈哈你说你自个吧，上回你不也被梁律……”有个女孩手刀抹脖子，“咔咔！”
“是是是，这回的案子没让王晓阳跟，丫下不来台。”
王律师：“那我说错了？他本来就……”
徐姑娘一双淡淡的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中染上寒冰，但你若不细看看不出她究竟什么情绪，就听她把杯子重重贯在桌上，砰一声，打断了周遭的议论纷纷。
“有本事当人面说。”她站起来，挺狠，一副我不跟你们同流合污，你们太low的意思，背着书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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