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怕碰疼她,手悬空抚了抚缝针那块肉,催她把汤都喝喽。
田至和梁伽年在凉台聊天。
“想通了啊?”梁律揶揄着,“怎么突然这么正能量啊?”
田至拍他一下:“你给老子闭嘴!”
其实梁伽年心里挺高兴,问:“小丫头刚跟你嘀嘀咕咕说什么了?”
“说你欺负她。”田病号顺口胡诌。
“那不能够。”梁伽年现在就差把徐萤当祖宗供着了。
“怎么就带律所去了?你是孩子爹啊还是妈啊?”
“不放心。”他能跟田至说实话,“放在眼皮底下安心点。”
“这么个刺头,往后吵架怎么办?”田至笑着,脸上有着复健顺利进展后的慵懒。
“应该不会了。”梁伽年轻轻摇了摇头。
还吵什么啊,乖得不得了,小家伙都知道给师兄买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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