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把一直没还的围巾带上，用围巾裹着一次性纸杯揣怀里，单手骑车，半路差点被滑倒，但总算是安安全全到了经年。
这一次，她是自己上去的。
趁所有人还没来，把东西放梁伽年的办公桌上，刚回来坐稳他就到了，看见围巾就知道咖啡是谁送的，回身透过玻璃卯了一眼，徐萤把脑袋藏在格子间里，只露出后脑几根翘毛。
你见过哪朵矮蘑菇有翘毛的？
随着徐萤一动，翘毛毛也跟着弹了弹，像汉堡很久没修毛的时候屁股后头那一块的毛毛，把梁律逗笑了。
他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用杯口掩着自己五官里的笑意，品品，他其实对咖啡没讲究，只要能提神就成，可手里这杯不知怎么地，还怪好喝的。
咚咚咚。
有人礼貌地敲敲隔板，礼貌地探出头，朝徐矮蘑菇礼貌地笑着，说我叫李子轩，B大毕业，跟着钱律实习，你好你好。
徐萤认得，是昨儿那些很友善面孔中的一个。
算起来，是她学弟。
她听陈钰说过，钱律师是律所合伙人之一，过完春节假期就直接飞杭州出差了，所以她暂时没见到。
“我就挨着你隔壁。”身量不算高的李实习趴在墙头，回头的时候无意间扫了眼，随即面露惊恐朝徐萤小小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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