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徐萤把那个乱糟糟的家改动了一番。
当然,照旧是不怎么整齐的,但她添了一张桌子,书桌,放在光线最好的窗边。
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我一定要在期末成为三好学生的心理暗示。
墙上贴着她打印出来的日程表,预计是在年前过一轮民刑,过年十五天加强民刑,之后半个月过民诉和刑诉,最晚到八月初,她将会完成第二轮的查缺补漏。
然后,整个八月,背书、做题。
九月初客观题成绩出来后准备主观题,没别的,还是听课、做题。
练习册、每周模拟、全真模拟、押题模拟、历年真题、配套讲义——疯狂刷题。
徐小姑娘扭头问拆了领带、弯起袖子、坐在地上、腿上躺着汉堡,手指噼啪敲键盘的梁伽年:“你以前是这样吗?”
梁律摇摇头,回忆了一下那遥远的从前:“那段时间我领队参加全国辩论赛,没怎么复习。”
“你刷题么?”徐小姑娘眯了眯眼。
梁律诚实地继续摇头:“做了一遍上年考卷。”
徐萤:“……”
有些人,真的很难不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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