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也很多年了。”
她含糊着,目光一直停在对面的建筑上,一楼除了那个便利店其余全用柱子腾空,留给这里上班的人放车,打车中间夹着小摩托,交错乱杂。她回国后第一次来这里,看到陈妍的父母偷偷在柱子下烧纸。
这万一把车烧着了可不得了。
保安抓得严,不让他们烧,楼上办公的老板看见银元草纸直说晦气,帮着保安赶他们。
陈妍的父母哭着喊着,哭声那么可怜,一遍遍重复着:“我女儿在这里。”
这是□□都令人胆寒害怕。
他们不是本地人,家离得很远,听说在一个小县城里。但之后每一年,他们都会来,从一开始两手满满的纸烛祭品到和保安打成一团再到最后放弃了那些表面形式,只在这里坐一坐,对着空气说说话,哭一场。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陈妍与她很相似,她何尝不是家族的骄傲,青春年少,考入最好的大学,即将有最好的未来。
她如一颗流星,只留最灿烂的光芒,叫人不得不惦记。
徐萤至今弄不懂这样的女孩为什么要烧了她的家,也总是会想,如果当年,死的是她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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