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并不尴尬,气氛反而平和融洽极了。
下车前,徐萤把之前放在后座的袋子拿到前头:“干洗过了,还给你。”
他的西装。
抬腿准备下车,被梁伽年喊住,他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好好想想。”
他这人眼珠子特别黑,阳光下也晒不透的那种,皮肤黑的人显牙白,眼珠子黑的人也显得眼白特别干净,黑白分明,让人一眼瞧过去就觉得特正派和踏实。
小姑娘没听进心里,挥了挥手,去便利店接她狗。
田至算着时间打过来的,想探探口风,可某人不吱声,他只好求饶:“没有的事!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梁伽年下车,手里提着干洗店的袋子。
“反正你甭自个找不痛快,还做不做兄弟了?”田队长耍赖。
“再说就不做了。”
“你这人……”田队长咬牙,却舍不得骂他,问,“又唠叨了吧?”
“恩。”梁伽年在地上磨了磨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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