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重新返回去的时候徐萤已经把那碗可怕的辣油汤喝完了,倒是面没吃几口。对面梁伽年的碗还满当当的。
他也没心情吃,问徐萤:“我送你回去。”
这次她没拒绝。
车上,小姑娘主动说话:“我本来以为会传的很难听,但是没有,你做的?”
握着方向盘的男人否认,不怎么当回事:“强.奸未遂有什么好避讳的?没发生过就是没发生过,别人说两句就能成真了?”
然后阴阳怪气:“你都准备献身了还会不好意思?”
他几句话,徐萤在家躲了两天不愿面对的事就这么有理有据的让人无法反驳了。
“他怎么样了?”
梁伽年却不欲与她谈这个,雨太大了,车前头亮着灯,从雨幕中破出,驶进地库时宛如一只钢铁巨兽,车内一男一女各自看向前方,好看的脸上光影变幻,徐萤一直不喜欢车轮压在地漆上的声响,下车后弯腰说谢谢。
这两个字包含了很多重意思,梁伽年能听懂。
她唤了他一声:“师兄。”
叫男人眉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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