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救人的,可她的施救只是徒劳,火苗灼伤她的手,烫得叫人觉得到了末日,她不敢放弃,火势越来越大,眼见着已没有出去的路——
慌乱中,有人将她拉起,地上的火人发出恶魔般的嘶吼……
、、、
那嘶吼钻进脑子里,挑痛每一根神经。
徐萤幽幽转醒,目光缓缓向上抬,发现梦里出现过的男人就站在一步之外,沉沉看着她。
她如受惊的小兔飞快地坐起,张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发不出声响,鼻孔里全是温度过高的热气,倒是梁伽年说了句:“我刚回来。”
回来就看见有人好好的床不睡,再不济也有沙发,偏要在地板上将就。
从前没觉得她这么倔。
见她不自在,他稍退开两步。
两人远没有梦中那般熟稔。
梦很真,可人呐,一旦断了联系,就再也补不回去。
支棱着一头乱发的女孩撑着地板想起来,她耷拉着眉眼,叫人瞧不清,却又想瞧。在她第二次没把自个撑起来后,梁伽年伸手拉了一把。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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