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换件衣裳就走了,徐萤立在别人地盘上不自在,蹲下来抱住双腿,像是长在地上的一颗矮蘑菇。
她垂着眼,屋子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刚刚经历的事儿后劲挺大,腿还是软的,想缓缓再走,曾贴着梁伽年的半边身体依稀还留有他的温度,那感觉越来越真实,甚至越来越烫,徐萤迷迷糊糊蜷缩在地上的时候想着的是——
师兄给她收拾烂摊子去了。
、、、
“师兄,过几天我生日,你有时间么?和田师兄一起来我家吃饭好不好?”明媚的女孩怀里抱着书倒着走,上挑的凤眼弯成可爱的弧度,要跟前高大的男生给个答复。
一身白的那个人拿走女孩的书,低低让她:“好好走路。”
女孩再次追问:“那天你有事?”
随即翘嘴巴:“不能啊……我问过田师兄了……”
那也是一个初秋,箐箐学子抓紧最后一点时光躺在湖畔晒日光,正午还是有些暖的,湖面折射的光影将一张张年轻面孔照得鲜活。
凤眼女孩额上冒汗,想请师兄吃冰棍。
小道上,总有女生回头瞧师兄,她悬着心,试探着问:“师兄为什么还没有女朋友?”
“又是田至说的?”那人和煦又无奈地笑。
“田师兄说你怪怪的!”小丫头倒戈相向,趁机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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