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切实地感受到了那伤口的痛楚,记忆之中似乎被一只倒钩箭矢穿到了小腹,几乎是锥心之痛,此刻上药一刺激之下更是加重?,可男人没有发出?一句声音,似在默默忍耐。
“都督,您这刀枪剑雨里过了,可万万要护着自己,功高无命可享又有何用?”这老郎中似乎与沈湛颇为有些私交,说起话来也不?避讳什么,他只默默听着不?作话。
心念一动,沈湛眼前变换了场景。
大梁颖州海政司与当地海商勾结,私走海路,牟取巨利。颖州都密司疑似有人参与其中,欺上瞒下,颖州三年的海商税少了数百万两纹银。
他带着一队人马单独前往颖州调查取证,尽管已?经是十分?的小心行事,可重?利之下,依旧出?现?了叛徒。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天?高皇帝远的颖州几乎是大海商的一言堂,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那海政司把持在本地海商手里,每年就?少上缴数百万纹银。
凄凄夜色,月华冷清,一小队人马在山林中躲避穿行。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们总算是停下了脚步,找到了一处藏身地。
沈湛被人半扶着靠在草堆上,腹部已?是殷红一片。
他双眼似闭似睁,眼皮沉沉,仿佛立刻就?要支撑不?住晕过去。
墨色的外衣已?经染上一层层的暗红血印,不?知是被鲜血浸透了多少层。
“都督,千万不?能?睡,这帮狗娘养的还没弄死,你千万不?能?睡啊。”身旁瘦削的小个子几乎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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