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熟人,冯莹莹的脸也不红了,她走到了跟前去。
“张叔,你今天没事啊?”冯莹莹稍显拘谨地坐下来,对着赵爷爷点了点头。
“这是你赵爷爷,以后小莹要是有赶上有台词的角色不会,就找你赵爷爷。”张叔一边说着,一边介绍着对面的老人。
“这个糖瓜好吃,就是费牙,小莹快吃。”
“糖瓜不好嚼,这灶糖不错,正宗老味道。”赵老爷子一点一点吃着灶糖。
“嗯呢。”冯莹莹应了一声,拿了一块灶糖。
这乳白色的灶糖上裹了一层白芝麻,轧成了小段,吃起来不会太腻,芝麻香浓浓的。
一口咬下去,脆,酥,香!这是用小米和麦芽糖做的,甚至还有点粘牙,麦芽糖的甜味儿与芝麻香融合在一起,甜甜的,甜到人心尖儿上。
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这灶糖吃完,嘴里都是满满的香甜。小时候吃的灶糖,因为做工抛费,如果加了芝麻,耗费更高,向来都是没有芝麻的,可依然很甜。
张叔给她倒了一杯水,冯莹莹喝了两口去除嘴里的甜味,眼睛盯到了糖瓜上。
圆不隆冬的糖瓜,憨敦敦的,一看就甚是喜人。
取了一小张纸巾包着吃,糖瓜摸着很是坚实,冰冰凉凉的,有些硬。看着敦敦实实的样子,但拿起来也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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