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的们应该做的。这李家小子有些精神,中途醒了一趟。小的们将他敲晕了。散人,你看要不要我先将他带下去。”
梅香咏听到这姓梁的猥琐的声音,“不用不用,两个都留下。好久都没这般开心了。去帮我取点欢喜丹来。今日贫道要好生欢喜欢喜。”
梅香咏又是一阵恶心。恶心完之后,发现全靠这恶心劲儿,居然把自己的害怕给压了下去。由此可见,这姓梁的散人到底是多让人恶心。
这时,有人匆匆来报,“散人,那软世子居然查到周老板那药铺,还要拆周老板铺子。”
梁奇致一慌,顿时觉得没那么欢喜了。就好像温好的酒都已经送到嘴边了,却得知还得放一放才能喝。而不让他喝酒之人,还是个不好说话的。
他赶紧说道:“怎么查到那里了?会不会摸到道观来。快,先将这两个宝贝放进密室里。”
为什么说消息的传递的关键,除了要快以外,还要准确。
这来传消息的人将“拆房子”传成了“拆铺子”,就让梁奇致做了错误的决定。
在他看来,“拆铺子”,就是掀摊子罢了,却没想到江承恩是个疯的,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敢拆墙挖地的那种疯。
错误的理解,让梁奇致决定将两个小童藏于密室,不管江承恩会不会来道观,也等这一趟过了,再慢慢地享用。
这个决定也让梅香咏有了自救的机会。
在被藏于密室之后,她想起话本里那些被下了迷药的人,都是通过疼痛的方式来让自己尽快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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