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艾利塔非常不淑女地骂了一句,“我们的范围太大了——净啤酒是那个老东西的产业,不是我的。”
“是我的。”瑞恩小声说。不过艾利塔装作没有听见。
“可你在经营上没有决策权。”伊凡娜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说的对,可是至少收益归我。”瑞恩在艾利塔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所以我说是我亏大了,而不是我们。”艾利塔没好气地说,连带着把瑞恩也排除在了自己人之外。
“昨天来的那几个记者恐怕就是他安排的。”她抓着头发说道。
“这些人这样一边倒地踩同业协会,虽然酒商的行会不算大,但是没有人给他们撑腰哪里敢啊?”
“而且这里面我的名字就出现了一次,还是‘拒绝透露何时缓解’。”艾利塔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刀叉在盘子里滚动发出了清脆的抗议声。
“还不能确定就是安排好的吧?”瑞恩小心翼翼地问。
“根本没有人来问过我,怎么会知道我们没法解决供应问题!”
瑞恩和伊凡娜面面相觑。至少他们两个都没有说出去过。
“他就是那个得利最多的人。动机很充分。”艾利塔在两人沉默的时候迅速地做出了有罪推定。“我甚至觉得过不了几天,‘丑陋的酒商’就会变成净啤酒新的代理商。”
她撂下狠话,气鼓鼓地出门去安托尼亚那里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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