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您已经看出来了,阿尔德并不是我的家乡。”瑞恩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只承认了对方明显看穿了的部分。“不过我很好奇,您是……怎么……?”
“贵族的部分呢?您愿意展示下您的纹章吗?”安托尼亚修女没有回答他,而是有些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瑞恩到哪里去弄纹章这种东西呢,德纳第见识不够没有从火漆上分辨出他拿拉链头随便印的痕迹,可他不可能指望一位修女同样能够被糊弄过去。
他光棍地一摊手,表示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贵族。
安托尼亚看到他的表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也还算是诚实。所以在阿尔德的消毒法专利也是子虚乌有咯?”
瑞恩本来还想嘴硬,但是想到自己已经坦白承认并非阿尔德出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也毫无意义。
缺少谈判经验的他几乎是没几个回合就被安托尼亚掀出了大部分情况。
他有些懊恼地摸了摸脑袋,心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嘴硬下去会更好。
安托尼亚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轻轻地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在阿尔德的专利。作为专利委员会的成员这点小小的权力还是有的。”她说着又一次搓了搓手指。
瑞恩在编造故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用来取信德纳第的几句话竟然几经辗转,竟然到了真正有验证能力的人耳中。更倒霉的是,这位大佬恰恰对他产生了兴趣。
安托尼亚没有理会他的想法,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管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你替格林斯老爹写的那两份东西规规矩矩,看得出看是受了教育的。
“而你自己署名的消毒法,虽然想法很天马行空,但是既符合逻辑,也和我们修道院的研究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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