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兄,”方兴毫无去意,反倒要向前叩门,“小弟冒昧,我这就便开门也!”
“怎么办?”蒲无伤愈加张惶。
“照我说得办!”杨不疑用手一推,一个侧步躲了起来。
蒲无伤无可奈何,只得起身相迎。
“吱呀”一声,柴扉打开,差点与迎面而入的方兴撞个满怀。
“啊也,蒲兄,”方兴捂着被撞得不轻的胸口,讶异道,“原来你在,为何迟迟不答……”说着话,便要入屋。
蒲无伤哪敢让他前进半步,赶忙走出屋外,挡住方兴视线,支吾道:“在,在歇息着呢……”
方兴端详了蒲无伤片刻,不由哑然失笑。
蒲无伤被笑得手足无措:“方老弟,你何故发笑?”
方兴道:“你我幼年相识,在南国又数年患难与共,推心置腹,今日有事何故瞒我?”
“瞒你……何曾瞒你?何事瞒你?”蒲无伤完全没有受审的经验,更加语无伦次。
“蒲兄向来不善言谎,”方兴拍了拍蒲无伤肩头,一指身后的虎贲卫士,“蒲兄不会以为,小弟是带这些虎贲卫士来抓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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