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冷冷笑:“天子不认得么?此乃巫教四方使令牌!”
“巫教?四方使?你是巫教中人吗?”天子大怒。
“非也,”阿沅霎时大笑,“这你得问虢公太傅,这可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周天子愣在原地,众公卿也闻言愕然。
虞公余臣也大吃一惊,赶忙将目光投向虢公长父。此时老太傅已然面如死灰,不知是吃疼太紧,还是事泄败露的沮丧。
许久,周王静方道:“此事自有公论,将此女与此牌皆交于司寇府。”他似乎又想起大司寇王子昱已然命在垂危,又补了句,“便让小司寇代审此案!”
见卫士将阿沅押走,周王静便让方兴去请神医。
方兴领命,转身而去。
“天子……”
太傅公廨内鸦雀无声,直到虢公微弱声音再度传来。
“太傅有话请讲!”有了刚才巫教令牌的风波,周王静对虢公长父的态度变得冷淡许多。
“老朽自知……罪孽深重……有伤王姑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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