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季子白皱了皱眉:“未知也。”
虞公余臣暴怒:“此女最大恶极,你本就该将其就地处决!”
“她……这不好罢……”虢季子白望了眼那女子,神色痛苦。
“甚么不好?”虞公余臣咬着牙,“既然你留她活路,便该当即扭送大司寇,付诸有司审讯!”
“这……”
“怎么?你难道还想放了她不成?”
“倒也不是……留着她恐还有用……”
“有用?有甚么用?留着她再来刺杀你与孤么?”
虞公余臣气得面皮发紫,本想代虢公长父训子,可对方又官居大周大司马,虽有辈分之差,确是同殿之僚。无奈之下,他站起身来,肥硕的身躯在厅堂内踱来踱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可虢季子白除了叹气,甚至连起身都仿佛没有力气。
虞公余臣忍不住斥责道:“虢季,你如今有何见地?又该如何收场?”
“迁都……”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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