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一激灵,赶紧俯耳去听。难道说,太傅府里遭遇什么变故了么?
厚实的硬木门外,突然响起女子急促的求饶声,这是一个熟悉的嗓音,阿沅认得她叫春雪,是虢公长父的一位侍女。
可与其说是侍女,倒不如说是虢公长父的玩物——在太傅府中,老色鬼几乎染指了除了阿沅之外的所有妙龄少女。
此时,春雪背靠地窖的木门,似乎遭受了很重的撞击。
“别……别过来,”她哀求着,几无人声,“我……我要喊人了……”
“你喊什么?”答话的似是个男子,“你勾引我父,还敢喊人?”
“不,不是的……你乱说……”
“我这就去告诉夫人,君父竟然在公祖的府里藏了这许多美少女!”
阿沅听了片刻,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这两个人所说之事,似乎与虢公长父遇袭没有什么关联,更像是虢氏家族内的风流艳事。
可又听了片刻,阿沅觉得这个男子的声音为何也如此熟悉?
对了,是他——虢石父。今日虢公长父在陈仓宣读诰书时,那位对帛书措辞指手画脚的神童虢国世孙。
只不过阿沅没想通,这位满腹经纶的少年,怎么初到太傅府,就勾搭上了他祖父的侍女?二人黑灯瞎火的来到地窖,拉拉扯扯,不知要行何羞耻之事。
“你……你要做什么?”春雪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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