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事不能就这么结束。”
阿沅咬了咬牙,摘下身上的环佩,把衣袖扎紧。
“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质问方兴。”
“问他有什么用,他今日已是魂不附体,在殿上撕扯申伯诚,差点被乱棒打出。”
阿沅一愣,但还是毅然决然道:“不,我要当面替主人问个明白!或许,他原本就是个负心汉,也未可知也!”言罢,转身便要朝大司马府方向而去。
洛乙丑还要再劝,见她去意已决,也不便相拦,只得尾随在旁保护。
镐京城很大,阿沅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夜行。
国人暴动之后,京都便加大了宵禁力度,虎贲卫士在大街小巷的夜巡成了惯例,并不因为召公虎的告老还乡而有所改变。而自从师寰三年前获罪,虎贲师的统领被换成了程仲庚,他虽无大将之才,守备镐京城则绰绰有余。
大司马府距离太傅府不远,守备程度却远高一级。
阿沅远远观察片刻,这才小心翼翼挪步,绕道大司马府之后,准备翻墙而入。事先,洛乙丑已打探清楚方兴起居室之所在,但他没有随阿沅入府,而是在外放哨接应。
穿梁过栋,阿沅见方兴的起居室并无烛火,心下起疑。此时还不到一更天,依她对方兴的了解,他习惯夜读到二更,不会如此早睡。叠纸弹窗,轻声唤了几声方兴名讳,却无人应答。
“难道说,方兴还在公署?”阿沅定了定神,扶着窗棂小心翼翼地后退,躲入一颗大树后,重新辨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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