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事已至此,我也给楚君送个礼物罢!”
尹吉甫已然恢复平静,淡淡道了声“愿闻”。
鬼午不忿道:“楚、徐虽然无礼,但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归根结底,还是那叛贼野瞳一时糊涂,收了一个祸根,才引火烧身。”
若若知道父亲说的是谁,他这样表态,无疑给楚国叛臣熊雪判了死刑。
但尹吉甫明知故问:“敢问,是何祸根?”
“叛贼熊雪,”鬼午叹了口气道,“原本楚人出兵只为缉拿这贼子,谁知其势败却来投我蜀国,这才将徐、楚联军祸水引到蜀中。今日既然双方议和罢兵,便将这熊雪缉拿,送于楚军发落便是!”
尹吉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蜀相大义,却之不恭。”
大事议定,其他细节便也无足轻重,和谈很快就要到尾声。
就在这时,突然有小卒匆匆忙忙前来报信,在鬼午耳畔汇报一番。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若若从未见过鬼午如此失态,只见他火冒三丈,已经难以抑制情绪。虽然她不知报来的是什么消息,但是想必此事不小,且十万火急。
但鬼午毕竟是蜀国权相,城府极深。他很快就恢复镇静,与尹吉甫一行行礼作别:“诸位,蜀都华阳城内有要事待我处置,你我这便盟誓,签订盟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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