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道:“鬼午不是旁人,他也姓杜。”
若若大惊:“所以,我是……杜若若?那我们是同宗?”
杜风道:“鬼午是你的父亲,而我,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
“什么?他……你……”
“这一切都赖于鳖灵父子的罪孽深重,他们对杜氏后人赶尽杀绝。大、小兮丞相都爱给篡位者当忠臣,替蜀王办起事来也丝毫不含糊。得知我与乃父兄弟二人下落,便让野瞳追杀上门。
“兄长为了保护我,不惜把自己的一张俊俏面庞划得伤痕累累,装成死人,才逃过一劫。后来,他忍辱负重,隐姓埋名为鬼午,唉,不知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若若听得入港,不断打量眼前这位自称她叔叔之人,相貌上确实与自己颇为相类。鬼午的脸上伤痕累累,若若历来不敢多看,但仔细一想,若无伤疤,倒是一个美男子。
若若叹了一口气:“兮家真的如此罪大恶极?他们不也是杜宇后人么?”
杜风摇了摇头:“我们兄弟与小兮丞相都是杜宇的曾孙辈,但我们是正宗嫡系,他们是旁系小宗。大、小兮丞相可是为了贪图富贵,才出卖我们杜氏子孙,这是他们向鳖灵递交的投名状。”
这些信息都颠覆若若的认知,在她心中,鳖灵从祖父变成了自己家族的仇人,而蜀王也从“父亲”摇身一变,成了杀母仇人。而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蜀国公主,而是被蒙在鼓里、认贼作父的可怜人。
若若又问道:“那杜宇是谁下的毒手?”
杜风恨恨道:“小兮丞相夫人之前,还有一任恶毒的仙娘,他便是我们杜氏的最大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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