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无伤自然料不到阿沅方才的内心独白,自顾自感叹道:“诚然,蛊毒的毒性比寻常毒物还要厉害许多。”
阿沅道:“此话怎讲?”
蒲无伤道:“此前在彘林时,赤狄鬼子坐拥四大奇毒固然难对付,但这些奇毒大多都毒性单一稳定,也并非无药可解。可蛊毒不然,乃是由养蛊人精心炼制而成,配方、原料、比例、时间不同,毒性便大大不同。”
阿沅心有余悸,连连点头。
蒲无伤又道:“此前板楯蛮会使毒但不会解毒,而蜀军的野瞳索性连使毒都不会,更是证明蛊毒之非比寻常。若若和她的雪山派会使毒,可是厉害得紧,据说养蛊之人总要用蛊伤人性命,否则会被反噬。总之,我们要多多提防才是。”
他说话时总是一副老成人模样,可阿沅偏偏就欣赏他这较真时的模样。
这时,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沅妹子你也心忒大。”
阿沅抬头一看,来人正是杨不疑。
“怎么说?”
杨不疑坏笑道:“那妖女会情蛊,就不怕你的蒲掌门被横刀夺爱么?”
阿沅佯嗔道:“我才没那么小心眼,蒲掌门三妻四妾,倒也正常。”
蒲无伤则连连摆手:“巫蛊之术与正派医术格格不入,我怎能开门揖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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