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芈芙哼道,“明明是他不在乎芙儿……”
“唔?”
芈芙剑眉直竖:“他……他都知道芙儿要留在鱼腹浦,他要真的心中有我,也应当也跟着留下来才是,为何还要跟着君兄和那娘娘腔的舒参西进?”
“这……”阿沅把头摇得飞快,“你想听真话么?”
“废话!”
阿沅润了润咽喉,道:“女公子,丫头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是你做得不够周全。”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周全?”
“唉,方大夫很可能已经知道你和徐侯的婚约,所以他刻意躲着你,就等女公子亲口对他说起此事,可你又从来不对他澄清。”
“好你个阿沅,竟教训起我来了!”
说罢,芈芙便从身边抽出匕首,面露凶光。
“又来了,”阿沅哭笑不得,“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阿沅知道主人近来情绪很不稳定,动不动就火冒三丈。可她自幼与芈芙一道长大,十几年来,虽然执意以丫头身份侍奉芈芙,但二人关系早就同姐妹一般。只需要一个眼神,阿沅就能猜到对方心中在想什么。
当初,楚国熊徇带着幼妹前往徐国时,芈芙只是觉得好玩,何曾想竟被四哥“出卖”,稀里糊涂与徐翎缔结了“婚约”。可如今,徐翎派舒参带兵来下聘礼,芈芙这才大呼中计。
但芈芙绝不是一个甘心向命运低头之人,当初她只是耳闻大周有个叫方兴的少年好生了得,竟然在汉阳舌辩中连挫莫敖屈虔、熊雪、熊徇的三人使团,扬名南国,便不惜一切代价想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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