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满噙热泪,五年不见,老父王已然耳昏目聩,垂垂老矣,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就这样,这对年纪隔了一甲子的父女俩,就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聊了两个时辰。
“唉,”老王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的兄长们死太早了,为父无后啊……”
“父王,女儿不想接你的班。”
“当初,望帝禅让给丛帝,本王也想让位给左丞相鬼午,他是个懂孝敬的好孩子……野瞳也不错,就是太爱打打杀杀,我们蜀人终归是仁义治世的……”
老蜀王自说自话,若若心乱如麻,不过好在这次父王没逼自己当蜀国女王,倒是心宽不少。
她擦干了泪水,正准备告辞,却听蜀王打了个哈欠:“本王倦了,你和师兄退下吧……”
言罢,颤巍巍站起身来,转身回了内室。
若若呆若木鸡,久久说不出话来。
“走罢,”姜艾轻声道,“看样子,你反倒不必为老蜀王担忧,他现在这种状态,倒是正中鬼午和野瞳下怀,不会对他不利的。”
若若伤心失落,心绪不宁:“借你吉言,我现在心乱如麻……”
出王宫前,若若翩翩拜倒在地,朝殿上叩了三叩,含泪离开。
二人刚出宫门,若若突然换了副干练模样,跨上骏马,便朝门外飞驰。
姜艾紧跟其后,疑道:“你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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