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苦笑道:“哈哈,或许是因为本姑娘知道得太多了吧!”
若若道:“你我初识之时,我还以为你与商盟是一伙,故而对你颇有敌意。”
“那时的若若,还说自己是板楯蛮的女子嘞。”
若若有些尴尬:“没法子,这是人家第一次下雪山替师娘办事,人心不古,万事留个心眼嘛。”
姜艾笑道:“你呀,天生是个会骗人的美人胚子,鬼灵精怪,别害人就好啦,还怕被人骗咯?”
“那都是结拜之前的事啦,”若若作色道,“还笑人家呢,你还骗我说来蜀国是为了寻根,我们可是一路人!”
“一路人?”姜艾做了个鬼脸,“你未来可是蜀国女王,商盟可都归你指挥嘞。”
“才不是呢,”若若神色霎时黯淡,“我之所以选择上雪山学蛊术,便是不想像老父那般,被巫教……不,被商盟当做牵线傀儡。”
“此话怎讲?”
若若道:“国内文事被大巫师鬼午一手把持,武事则是大将军野瞳说了算,父王早就被架空。否则……也不至于杀了兮丞相一家,使得师娘余生以泪洗面。对了,若若兄长们大多早夭,何尝不是商盟搞鬼?可怜父王却被蒙在鼓里……”
说到这,若若鼻头一酸,竟然啜泣起来。习蛊之人,基本功便是控制情感,人蛊合一,若若自以为心肠僵硬,可每当想到老父王境遇之时,却往往抑制不住悲伤。
姜艾环顾左右,看谁都像是商盟眼线,赶紧帮若若揩尽泪痕,又重新跨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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