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善!”杨不疑表示同意。
这时,椁室突然再次发出异响,方才藏书的暗格早已涌起黑水,重新冻住,椁室也藏有机簧,倏然闭合。
“这椁内装满黑色毒汁与腐水,”杨不疑心有余悸,“如果方才用钜剑毁棺,或用刀剑撬开暗格,毒液必会四溅,此殿中所有人便会死于非命。”
想到刹那的善念两次救了自己性命,蒲无伤也颇有后怕。
这次巫教总坛之行,蒲无伤感慨万千——想这巫教教义本非为害人,只是其后人动了歪邪之念,才开始借巫教之名荼毒世人。可转念一想,世间万物,大到政权、宗教,小到门派、家族,又何尝不是如此?
二人再次叩首,拜别蚩尤棺椁。待回到八卦殿上,蚩尤陵寝之门渐渐合上,再难打开。
取了《山海经》,用包裹妥善盛好,蒲无伤又开始犯愁。
“杨兄,我们从玉殿巨坑掉下,现在那洞在头上数丈,我们徒手如何回得去?”
“是你摔傻了罢?”杨不疑仰天大笑,笑得蒲无伤一头雾水。
“怎么?”
“你看看我们掉下来的那道门,是什么门?”
“‘死’门?”蒲无伤看了眼对面那些被毒死的商盟杀手,心中慌乱。
“非也,在巫教里,‘死’门才是‘生’门。我们的来路原是出路,没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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