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熊雪高高举起仅存的左手,扇了亲妹一个耳光,“能谈则谈,不能谈再杀你不迟!”
芈芙“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熊雪!从今往后,芙儿再也不会认你作兄长,你连畜生都不如!”她含泪咒骂着。
“关起来!”熊雪丝毫没有心疼之意,他大手一挥,命三位黑衣人将她锁入地窖之中。
午后,芈芙故地重“游”,又被押入那阴暗湿臭的地窖。
地上四具尸体已然七窍流血,蛊毒发作的惨状令人胆寒。而芈芙则被枷在刚才属于鱼部落长老的刑架上,成了熊雪的新囚犯。她讨厌逼仄的空间,更厌恶尸体。这种阴森的感觉,让她不由想起飞凤峰上巫礼氏祭坛的惨状。
她不敢胡思乱想,不知熊雪是否也会用蛊毒对付自己,也不知自己拼死救出的鱼族长老是否已见到方兴他们。
刚才那三位黑衣刺客轮番看守芈芙,她的利刃被缴获后也“物归原主”——前两番,他们七名同党先后死于杨不疑和芈芙之手,只要熊雪点头,他们定然乐于报仇雪恨。
芈芙插翅难飞,犹自叹命蹇。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只听地面上两军对垒的金鼓声响了又歇,歇了又响,雷声大雨点小,终究没打起来。用方兴的话说,这是屈老将军的疲兵之计。
就这样,交战双方又折腾了大半天,约摸到了入夜时分,才算偃旗息鼓。
但这对芈芙而言却绝非好事——当熊雪从战场前线抽身之时,他就该集中精力来对付自己了。
果然,地窖外很快就有锁链开动之声,脚步声由远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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