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芙嘿然一笑:“那我问你,你与蒲大掌门煞费苦心地跟踪我们到此,岂不是嫌疑更大?你急着把这几个黑衣人灭口,在芙儿看来,你们才是巫教同党咧!”
蒲无伤闻言,大吃一惊。更糟的是,阿沅似乎对主人的话如奉圭臬,也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
“不,不是我!”他赶紧摆手朝丫头示意,“你们这两个冤家斗嘴就斗嘴,平白无故把我牵扯进去干嘛!”
“好一张伶牙俐齿,”杨不疑鼓了鼓掌,“不过,你不知艾姑娘是何来头,就这么信任于她?”
“少来挑拨!”芈芙有些生气,“七年前她救了我,去岁她又救了方大夫,我不信她,难道信你不成?”
方兴见状不谐,只得出来劝架。“杨兄,你说他们是巫教刺客?可为什么又拿着商盟的兵刃?”他擅长转移注意力,众人果然都把目光改投地上的五具死尸。
“他们不是巫教刺客,而是他人假扮。”杨不疑摇了摇头。
“嘿哟,上次在神农架山腰别院,信誓旦旦说黑衣人乃巫教刺客的也是你。喏,他们身上也有黑羊头标记咧!”芈芙举起利刃,挑开这些黑衣人衣襟。
“死者为大!你别……”蒲无伤最反感他人对尸体不敬,但话说一半,就被芈芙瞪了回去。
“我不想说第二遍,”但杨不疑还是很快松口,“但他们确实是他人假扮,千真万确!”
“为何?”芈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杨不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那黑木令牌是真的?是巫教之物?”
“当……当然,”她犹豫了下,“是君兄给我的,千真万确。”芈芙偷偷瞄了一眼方兴,她也知道对方忌惮巫教与她的关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