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老弟,这可是好事!”杨不疑在他身后哑然失笑。
“好事?神农顶都被烧了,我这神农派掌门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
“因祸得福嘛,巫教毁了神农顶,自然想不到你这掌门人竟会重归此地。此时,他们或许正在往太岳山方向追击你的徒子徒孙们呢。”杨不疑狡黠一笑。
“巫教会北上追杀神农派?”蒲无伤关心起门徒安危来。
“这你放心,我布下诸多疑阵,巫教还没强大到可以反客为主、在钜剑门总坛撒野的地步。”杨不疑倒是毫无担忧。
蒲无伤略微放宽心,开始寻找起山顶密道来。不多时,他在神农派总坛的后山上找到机阔,稍一挪动石块,便有一条暗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便是当年神农祖师辟谷修习之处,”蒲无伤开始祷告,“祖师爷,徒孙辈不肖,今日只得亵渎宝地,权且避难。”
“亵渎?”芈芙闷闷地嗔道,“你还是觉得,神农顶不该有我等女子出没?”
“你就会冤枉好人,”杨不疑酸酸地对芈芙道,“蒲掌门腾这地方可是为了让他的阿沅养伤,我等有个遮风避雨之处,已算是沾光也!”
蒲无伤看了眼阿沅,二人哭笑不得。芈芙则转怒为喜,差点笑得岔气。
杨不疑干笑两声,便要出门,临走前还不忘交代:“你们好好过冬,记得,切莫燃起炊烟。”
“那杨兄何去?”蒲无伤赶紧问道。
“放心,我不会离开神农顶,”钜子瞥了眼芈芙,“只是我不习惯穴居,需要找块雪地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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