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无伤取出铜刀、铜针,把酒液擦拭其上,在火焰上烤了一阵。
“请二位回避罢,”蒲无伤示意两位女子出屋,又转头柔声对伤者道,“阿沅,这酒液倒下去可疼得紧,你得忍忍……”
姜艾自然听师爷吩咐,半拉半扯把芈芙推出门外。
刚把门关上,就听见阿沅凄厉的惨叫声。
“她没事吧?”芈芙为丫头心疼不已,“都是芙儿大意,把阿沅丢给了强敌。”
“我信师爷,更信神农派医术,”自从蒲无伤前来搭救,姜艾如释重负,“伤口碰上酒液,会疼痛难忍,但是也好得快。”
“唉,她会留下刀疤吧?”芈芙叹了口气,她知道阿沅是个爱美的丫头。
姜艾为难地点了点头,“你们这些爱玩刀剑的女子,免不了……”她没有说下去。
“刀剑无眼。”芈芙倒是看得很淡。
姜艾转移话题道:“阿沅和师爷今天才刚认识,你就给他们做媒……”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师爷?”芈芙苦笑道。
“这……哪里话。”姜艾倒是并不生气。
“蒲神医虽然有些迂腐,但终归比杨不疑好上许多,”芈芙自我安慰了一番,“虽然刚才要不是钜子及时赶到,阿沅怕是早已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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