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糊涂……还望姑娘恕罪……”方兴想微笑,但嘴角似乎也有伤痕,僵硬得很。
“你身受重伤,”黑衣女子心疼道,“姐姐叮嘱我尽量不要让你多说话……”
“姐姐?”
“自然是医治你的人,”她似乎有些不快,“不提她也罢。”
“这么说,我的命是那位姑娘救的?”方兴心想,或许便是梦中的那位白衣女子吧。
“那倒不是,你是主人救下的,”黑衣女子不以为然,“姐姐是主人请来医治你的。”
“主人?”方兴觉得事情比想象的复杂,“敢问……姑娘的主人是?”
“等方大夫伤好透了,自然能见到主人,您可是贵客,”黑衣女子嘟着嘴,“还有,别叫我‘姑娘’,我只是主人的丫头而已。”
“那姑……那敢问?”
“叫我阿沅就行。”她嫣然一笑。
“刚才那支歌……”方兴找了个话题,想缓解溶洞中孤男寡女独处的尴尬,“你是从哪里学的?”
“是主人教阿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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