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召公虎面色凝重,只是默然不语。
徐翎兴致犹盛,道:“寡人这就上表以邀天子南下,徐国定当尽东道之谊。并邀其余助战诸侯前来,以会盟涂山!”
召公虎实在想不到方法拒绝,只得点头同意。
师寰心疼地看着老太保,爱莫能助。
他知道,按照召公虎的原计划,如今徐国之围已解,淮夷也已弱不成患,周王师便该挥师北还,结束这场本就不应参与的战端。但此役乃是周王静御驾亲征,这才刚发兵不多久,天子定不甘尽兴。再说,徐翎所提议涂山会盟诸侯一事,周王静定不会错过。可届时天子追思罢昔日大禹的伟业,又被几个不怀好意的诸侯撺掇,又萌东征之意,那便又免不了再起刀兵……
想到这,师寰脑壳发紧,不由将余光瞥向徐翎身旁的舒参。此人面带得色,身为徐国谋主,不知其心中还包藏多少坏水。
散席后,师寰只觉腹胀,便借巡视城防为名,在徐国城中走动。
待行至南门附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弓着腰俯身于一颗合抱大树之下,似乎在偷听什么。
“方大夫!”师寰起了童心,踮起脚尖绕其身后,轻轻拍他肩膀。
“嘘!”方兴面色严肃,“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师寰不敢大意,便朝方兴视线方向看去——南门前,有两位男子身着华服,正在准备马车,看样子,他们手上似乎有出城令牌,正准备离开徐都彭城。
微弱火光下,只见其中有一男子身穿青衣,正在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听声音不似徐国口音。师寰竖起耳朵细听,此人声音阴柔,竟有几分神似舒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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