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断丫头嘛,”阿岚委屈地快哭了,“太保给天子物色了齐……齐侯的女儿……所以,所以……”
“呵呵,”召芷冷笑几声,她算是听懂了,“所以,作为交换,就让齐侯世子娶芷儿为妃?是也不是?”
“算是吧……”
丫头哪里还敢抬头,不自觉地往墙角挪动。按照女公子的脾气秉性,接下来该是她摔东西的时间。果然,召芷顺手抄起一个名贵的铜鉴,高高举起。
不过,召芷没有让铜鉴离手,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摩挲着镜面,自言自语道:“这是娘亲的遗物……”。
她不愤怒,她也惊奇于自己今日异常的克制。但在她心中,一股幽怨袭来,积郁胸口,难以排遣。
没有人比得上那呆头鹅,她心道,没有人会像他那样优秀,那样令芷儿迷恋。这齐世子或许也不赖,他未来会成为齐侯,我就是齐侯夫人……可这有什么用?这不是芷儿要的生活!可既然芷儿争取不到该有的生活,难道就该认命吗?
召芷寻思许久,却没有答案,心气渐泄。
转念一想,如果,这位齐世子若对芷儿还算温存,我便替他生下一儿半女,也算尽了夫人之分。若他胆敢对芷儿半点不依,我便搅他齐都临淄一个天翻地覆,又待如何?
不觉间,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召芷心头蔓延,她咬着牙,没有对丫头说出来。
已过午后,召芷无心用餐,只求这充满坏消息的一天尽快过去。她打着哈欠,用手托着脸颊,望着窗外窸窣飞往南方过冬的大雁。禁足于闺阁的日子太过难熬,召芷无可奈何。
迷迷糊糊间,召芷只觉昏昏沉沉,将欲睡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来报,“中大夫、职方氏方兴求见太保。”
“方兴?他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