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何故?”
仲山甫说到了重点:“乃商盟作祟也。据微臣所知,大周在暗中购粮后不久,商盟便倍以购粮,故而诸侯之粮愈贵。”
“商盟!殷商余孽,真是个难缠对手,余一人必除之而后快!”周王静咬牙切齿。
仲山甫倒是淡定,面不改色道:“商盟之财力,十倍于大周,富可敌中原各国也,其若购尽天下之粮,亦绰绰有余。”
“难不成,余一人就如此坐以待毙,成亡国之君乎?”
仲山甫故作沉思,道:“倒有一策,可解燃眉,只是牵涉过甚,臣不敢提。”
“速速说来,但言无妨!”周王静十分焦虑。
“专利之策。”
仲山甫一言,朝廷之上一片哗然,许多卿大夫窃窃私语,暗骂仲山甫是又一个见利忘义的荣夷公。兮吉甫心中哂笑,他早料到朝臣会是这个反应,暗自为老友捏一般汗。
周王静十分为难,踟躇道:“周王畿大旱,百姓皆说乃是先君厉王为祟,当年‘专利’惨死之冤魂告状于天帝。余一人闻此言论,寝食难安,爱卿此言,当从长计议。”
“非也!”仲山甫倒是拒绝就天子的台阶下来,“厉天子专利之策有错,但错非专利,而是地点。”
“此话怎讲?”周王静似乎看到点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