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公余臣却还不甘心,兀自发难道:“雩敛用途也得有说辞,天子打算如何用之?”
周王静目视仲山甫,仲山甫自然会意,答道:“自是向诸侯购买存粮。”
虢公长父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不妥!”
周王静面有愠色:“太傅何出此言?”
虢公长父道:“依周礼成制,王畿遭遇大旱饥荒,可派使臣向各诸侯国求米,此名曰‘籴’,周天子向诸侯国求籴,诸侯国有求必应,为何还要去买?”
召公虎起身大笑,辩驳道:“太傅此言差矣,今新天子刚刚继位,立志中兴大周,正是向诸侯国立威之时,岂能放下身段四处借粮?”
虢公长父怒道:“哼!难道天子向诸侯买粮,就不失国体么?”
虞公余臣本来就没弄清楚状况,插不上嘴,这下更是被明堂上的争执吵得脑袋欲炸。众卿大夫也大多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这时,仲山甫再次发话:“太保、太傅,下官倒有一策,可以规避遍野议论。”
这下,朝堂上瞬间雅雀无声。
周王静问道:“如何?”
仲山甫道:“买粮一事,自不必由周王室出面,天子可下一道密令,让畿内各诸侯定额购入外粮,后再转运至镐京,自然无碍。”
周王静沉吟片刻,拍手赞道:“此策甚妙,便如此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