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天日,兮吉甫心情大好!
召公虎也不嫌弃二人,将他们送上轺车,便要回镐京内城。
兮吉甫拱手对召公虎道:“感谢太保相救之恩,兮某无以为报。”
召公虎摆手笑笑:“孤岂是贪图回报,二位先生身陷囹圄,乃是美玉落入尘埃,孤是为国惜才,切莫多礼。”
仲山甫也欠身道:“久闻不如一见,太保不愧是大周不世出之贤臣!”
“‘贤臣’二字孤愧不敢当,”召公虎还礼道,“敢问,二位接下来意欲何往?”
兮吉甫道:“兮甲一介布衣,或放浪形骸于山水之间,或恣情浪荡于诗句之内,平淡如水,仅此而已。”
仲山甫亦道:“仲山自是继续经商营生,在锱铢斤两间,打发日子罢了。”
召公虎对二人道:“野有遗贤,此乃大周之大憾。孤每想及此,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今得以结识二位先生,大慰平生,愿邀二人前往太保府中一叙,不知可否?”
兮吉甫闻言,看了眼仲山甫,想征询他的意见。
仲山甫想了片刻,道:“太保屈尊纡贵,亲自去牢内赦免我二人,已是我等已多感念。如今众口铄金,我二人再去太保府上叨扰,怕是别有用心之人会非议太保。”
召公虎苦笑道:“孤这半生,受到的非议可曾少了?二位不必挂怀。”
仲山甫道:“仲山倒是有一去处,不知太保、兮兄还有这位方公子可否赏脸?”
召公虎道:“愿听仲山先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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