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正是太傅你!”
“这……”虢公长父讨了个没趣,尴尬地苦笑道,“那倒的确是抓得不冤,不冤……”
召公虎看了场闹剧,又好气又好笑,对王子昱道:“依大司寇高见,这些囚犯该如何处置?”
王子昱对周王静拱手道:“天子,这些刁民不少是当年国人暴动的参与者、亲眷、友朋,本卿提议,将他们全部罚为奴籍,如何?”
“且慢!”召公虎赶紧叫停,“当年国人暴动首恶之人,都已在周定公与孤共和执政时伏法。周王室昔日与国人盟誓,说暴动罪责既往不咎,这才让镐京城重归安定。如今再翻旧账,怕是再激起民愤,万万不可。”
王子昱哪里肯依,便要死缠烂打。
周王静终于看不下去,打断王子昱道:“王叔,余一人刚刚登基,正当宽容为怀。即便卫巫余孽尚在,也不能矫枉过正,过于严苛。就依太保所言,把那些情节轻微的罪犯,都大赦出狱罢。”
王子昱脸上挂着不悦,犹在申辩。
周王静不耐烦道:“如今天下大旱,国人民怨沸腾,王叔抓的大多又是青壮年劳力,这样不仅耽误了耕作,关在牢中还消耗粮食,堪称浪费。”
“可以让这些罪囚耕作公田,戴罪立功!”王子昱仍然嘴硬。
周王静起身道:“王叔,若国库亏空,余一人只能从大司寇的俸禄里挪用咯?”
王子昱咋舌,见周王静已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得悻悻作罢。
召公虎本打算再让王子昱释放其他冤枉的罪囚,王子昱坚决反对,怒道:“太保,你我分工不同,你不可干涉本卿分内之事!别以为天子在你太保府长大,你就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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