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违背常理。召公虎在中军帐中无奈地踱步:“如此开销,不种粮,周边也无粮可抢,赤狄人哪来的粮食?”
召公虎虽不擅领兵作战,但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别小看周王师这些老弱残兵的食量,任凭少师显父千里馈粮、少保皇父四处拆借,这小半月的军粮耗费,得吃掉镐京城半年的收成。赤狄所需军粮定然不会低于这个数量。
赵札道:“太保,赤狄的粮饷定然不是自给自足。”
召公虎点了点头。这是个浅显、却难以接受的残酷事实——不消说什么粮饷、车马、兵甲,光是蒲无伤口中那“四大毒物”,怕是倾尽畿内三年财赋也买不到。
这时门外卫兵通禀,太宰卫伯和求见。
“晚辈告退。”赵札行了个礼,缓缓退出大帐。
“太宰定有好消息!”卫伯和级别和赵札不同,召公虎特意出帐相迎。
“好消息?”卫伯和愣了一愣,笑道,“如果一句卫国农谚算好消息的话。”
“什么农谚?”召公虎一头雾水。
“‘春水不过三’,如果没记错的话,卫国的春雨从不超过三天。”
你这是在安慰孤么?召公虎陷入沉思。
“卫国在太行以东,彘林在太行以西,倒差得不远。”卫国国君与公石焕相处久了,说话也变得诙谐。
“太保,”卫伯和收敛笑容,正色道,“卫和此来,是请教一件大事,还需太保据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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