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之垣语塞。
“三门峡若何?”虢公长父一脸坏笑。
虞公余臣大吃一惊,这太傅好生厉害。宫之垣为虞国谋划过两个必取之地——一个是曲沃,另一个便是三门峡两岸。宫之垣此前不认识虢公长父,太傅何以对此了然于胸?
三门峡乃黄河边军事要冲,其北便是虞国南大门,关乎生虞国死存亡之命门。
“三门峡虽好,可如今已有焦国在彼……”宫之垣想尽办法劝阻。
“焦国国君乃酒囊饭袋,早晚失其地,”虢公长父仰天大笑,“宫大夫,为孤好好说说?”
宫之垣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迫于对方淫威,只得虚与委蛇:“相传大禹治水时,凿龙门,开砥柱,在黄河形成了’人门’、’鬼门’、’神门’三道峡谷,三门峡由此得名。三门峡之北即大河之阳,故曰大阳……”
宫之垣一边说着,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还没等他说完,虢公抽出长剑,插在地图中大阳之处,志得意满,大笑道:“这便是孤要迁封之地!取此大阳之地,舍我其谁?”
“不可不可!”虞公余臣目瞪口呆,虢公长父居然染指自己嘴边肥肉。
““太傅,大阳之地虽好,但在下斗胆推荐另一处。”宫之垣赶紧为主公解围。
“说来!说来!”
“三门峡以南还有一地,名曰上阳。周初周公旦、召公奭分陕而治,就是以这里为界……”
“我必兼而取之!”虢公长父毫不客气,用剑把大阳、上阳连成一线,“等我虢国迁封于此,可就是你虞国邻邦、唇齿相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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