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帅令!”皇父、显父领命告退。
召公虎于是转头对方兴道:“你也疲惫了罢,今夜便在营寨内歇息,明日一道东进如何?”
“唯!”方兴作了一揖,告退出帐,自有卫兵引他到隔壁营帐歇息。
送走了众人,大帐内又仅剩召公虎一人,他坐回几案之前,思绪纷纷。
月明星稀,一阵寒风吹来,将火烛熄灭。
“这是什么兆头?”召公虎眉头紧锁,“可惜自己不谙易理,否则此时占卜上一卦,便可知道此行吉凶如何。”
“主帅,需重燃火烛否?”卫士进帐问道。
“不必,”召公虎放下手中书简,起身披了件深衣,“随我营外走走。”
“唯。”
贪婪地呼吸过几口新鲜空气,召公虎再次思绪分飞起来——
当年孤年未三十,便从君父那接过太保官爵,年轻气盛,春风得意,正要大展宏图。
那时周天子亲信荣夷公和卫巫,一意孤行推行专利之策。孤见国人身陷水深火热,故而愤然犯颜强谏天子,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可惜天子不仅没有听取建议,反倒彻底疏远自己。
“都怪孤义气用事,劝阻君王不以策略,”召公虎望着明月长叹,“倘若当时能心平气和说以利害,或许便不会酿成国人暴动之恶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