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季子白瞅见主帅略露喜色,赶忙抢白道:“禀主帅,敌方部署已经查清,何日调拨军马?末将愿为先锋,提一枝兵马即日北上,赤狄轻狡无谋,必不是我军对手……”
不料那主帅勃然大怒,拍几案道:“大言不惭!黄口孺子,军国大事岂如儿戏?”
老帅程伯休父赶紧来打圆场:“主帅息怒,虢世子年轻气盛,情有可原!”
这时,主帅左手边那身材臃肿的将领也起身劝道:“年轻人初临战阵,即便夸下海口,嘿嘿,至少勇气可嘉嘛。我看,算了?”
此人乃是虞国国君,名曰余臣。虞国与虢国同为公爵,地位尊崇,他是太傅虢公长父的死党,如今官拜大司徒,也是九卿之一。
主帅见左右两位副手都来求情,这才作罢,呵斥虢季子白道:“看在大司徒虞公、大司马程伯求情份上,这次就饶你一回!”
“这太保召公好大架子……”方兴又忍不住嘀咕,不免为虢公长父鸣不平。
“谢主帅!”虢季子白讨了个没趣,欠身刚要走,听到方兴此话,又停步禀道:“末将还有一事……”
那主帅满脸不耐烦:“说!”
虢季子白行了个军礼,指方兴道:“这位少年乃霍国来使,带来前方彘林紧急军情,要面呈太保。兹事体大,末将不敢擅自做主,故而引荐于主帅。”
“彘林?太保?”那主帅脸色铁青,没好气问方兴道,“你领何国官职?身居何爵?”
方兴语塞,愣了许久,道:“我……并无官职,没有爵位,赵家村人氏。”
“野人?野人小孩也能随便进周王师中军大帐乎!反了你了!”那主帅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